在畫布上割上一刀,便號稱打破了二維畫布與三維空間之間的界限,使畫布脫離了架上繪畫,突破圖像的平面局限,拓展至三維空間中。這是空間主義的創始人,被譽為20世紀最偉大的幻想家之一——盧西奧·豐塔納(Lucio Fontana)的作品。
“我刺破了畫布——這所有藝術的基礎,我創造了一個無邊的維度,一個對我而言是所有當代藝術的基礎的未知數X。”現盧西奧·豐塔納的作品價值過億,這是繪畫藝術史上濃墨重彩的一筆。在設計上,也有這樣玩的設計師。
光線從正在剝落的墻壁的一角泄漏,你甚至忍不住想要拔掉這塊墻皮。只是給平面的墻加了一塊直角三角形,并將其設置在墻的一角,整面墻就變成了該照明設備的一部分,而且是起決定作用的部分。墻本身固有的平整屬性因為有了該形狀的加入而被打破。
有趣的不僅如此,看看這是魔法嗎?
神筆馬良的再現,畫中的物品能真正被使用。這組畫上之椅,由木材和鋁做成畫框,支撐著印有圖案的彈性帆布。只需將這張畫或者這把椅子靠在墻上就可以使用。一共三種類型:一把凳子,一個單人沙發,一個雙人沙發。
這些讓物品與空間有趣交織的設計作品來自日本東京工作室—YOY工作室。
他們擅長用簡單的錯覺,在下意識潛入與空間的交織感,簡單的顏色、利落的造型設計,傳達出幽默風趣的一面,其設計作品充滿空間想象力,讓人感到新鮮又奇妙。
上文提到的藝術家豐塔納,致力于“打破材料的限制”,并在創作中以一種非常具象的方式顯示。
如果畫布是將畫面禁錮在二維概念的結界,戳破了這一層結界,破洞就創造出了另一重維度,如此架上作品也就變得立體,穿透畫布并非為了破壞,反而是為了構建。這一邏輯影響了后來藝術與設計的發展。
沒有燈罩的燈。只是由極簡的支架,以及一個幾何形的LED發光源組成。接上電源,它便在墻上投射出燈罩輪廓的光,自動“組裝”成為一支燈。
直接舍棄了燈最重要的部分:燈罩,反而利用光源在墻面形成輪廓。這樣一來,燈反而打破了禁錮,隨意挪動都是一盞完整的燈。正如豐塔納的構建邏輯,設計師恰恰是站在常理的對立面。
在人們慣性的思維里,影子總是與光對立的,有光的一面,準沒有影子。可是有誰見過發光的影子?兩位設計師便利用這種對立的關系,制造了擁有發光的影子的座燈。是一種創新,也是一種哲學。
以為是發光的本身實際只是載體,認為是黑暗的影子成了那抹光源。
這些沒有實際邊界的物件在空間中擴大了維度,這才能讓設計不再局限于表達的媒介。事實上,它們甚至可以不斷被擴展。
大多數人沒有看到豐塔納的“一刀”改變了多少藝術家的思維方式。藝術帶給大眾的最大啟示應該是:真正跳出固定的思維,設計也一樣。
其他作品欣賞?
高950 寬540 深420毫米
攝影:Yasuko Furukawa
一把椅子,看起來像是從薄板上剪下來的。靠背變成了座椅和椅子的前腿。椅背中空開口周圍的框架用作實際的靠背。
S H100 W400 D 100 毫米M H100 W400 D 150 mm L H100 W400 D 200 mm攝影:Yasuko Furukawa
一系列抽屜形壁掛式配件盒。里面有一面鏡子,可以讓它看起來更深。有 2 種顏色變化,黑色和白色,以及 3 種尺寸,小、中、大。它用掛鉤安裝在墻上。
高1200 寬1200 深70毫米技術支持諾梅納攝影:Yasuko Furukawa
WIND是一扇將風吸入封閉空間的窗戶。只是一個懸浮在空中的普通木架?其實不然。它安裝了 8 個小風扇,通過將空氣推入框架兩側的狹縫來發出柔和的微風。每個風扇都經過編程,以再現風的有機攪拌。這件作品是為了安裝在博物館的無窗空間中而創作的。通過創造一種不應該存在的風來改變對空間的看法。
一系列照明設備,似乎是用光繪顏料繪制的構圖。打開電源后,畫筆筆觸將在普通畫布框架上亮起。配備LED和透明片材,掩蓋畫筆筆觸的細節,不完美的筆觸被精確地再現到畫布上。
高841 寬594 深40毫米
技術支持
諾梅納
攝影:Yasuko Furukawa
YOY的設計師總是試圖挑戰公認概念,作品像是幻覺一般呈現,但又成功地讓藝術、設計和實用以意想不到的方式巧妙結合。雖然工作室已創立多年,但他們的作品還真不算多,卻每一款都能給人留下深刻印象。
豐塔納和YOY的設計師都是用作品進行空間的挑戰,“當我們說重新定義空間,并不是要定義它,而是為了向著無限的可能性將它打開。”其實我們也不必過多去解讀他們的作品,否則便會進入玩概念和掉書袋的死胡同,但我們可以嘗試用不同的邏輯去思考這個世界,將有不錯的收獲。
本文經授權轉載自公眾號:矮凳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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