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ng Olsen,來自俄亥俄州的托萊多市,他的事業(yè)曾使他居住在舊金山、奧克蘭和西雅圖。盡管如此,他作為一個藝術家的愿望可以追溯到童年時代,因為他記憶中那些日子只有畫畫和參加車庫銷售活動。
他表示:“有時候小時候會被帶到這些地方,而我會試著畫畫,回家的時候我還會繼續(xù)畫。”“也許這是一種逃避現(xiàn)實的方式,所以我過去和現(xiàn)在都在自己的世界里,但我正在努力做到盡可能地現(xiàn)實。”
和他這一代的許多孩子一樣,Dang Olsen受到了電子游戲的啟發(fā),特別是它們的封面藝術。“我有一本本子,上面都是我自己制作的虛構的電子游戲封面。”他解釋道。“它們就像是目錄一樣。我喜歡目錄,任何一本目錄都可以。選擇自己的冒險書封面總是很有趣,我還對任何關于龍與地下城和奇幻的東西都很感興趣。”
在藝術家方面,Dang最大的靈感來源是像Jim Woodring、Charles Burns、Carlos Gonzalez和Papperrad這樣的藝術家。但如果有一件事能夠將他所有的影響者聯(lián)系起來,那就是他們作品中的超現(xiàn)實特質。“我覺得我大部分時間都在這種半夢半醒的狀態(tài)下創(chuàng)作,所以我對那些離奇而撲朔迷離的東西很感興趣。”他透露道。
“實際上,我在某個特定時刻喜歡的任何東西,我都會試著讓它深深地滲透到我的大腦中,與其他一切一起來回晃動。但到目前為止,最大的靈感來源還是迷幻藥物。”
Dang形容自己的風格為“一種混合”,他的作品將迷幻的意象與鮮明的色彩和奇怪的角色融合在一起。但這并不意味著他容許自己沉溺于消極情緒。“我努力保持積極向上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氛圍,同時試圖描繪一些重大的存在主義戲劇。”
“有些人可能會覺得這很傻,因為作品中有笑容和色彩,但我有比制造奇幻感更深層的意圖。這些圖片包含了我最好的嘗試,以表達我無法用語言描述的經(jīng)歷。”
Dang主要使用墨水和水彩進行創(chuàng)作,多年來他的插畫變得非常細致,因為他喜歡將意象層層疊加。“我喜歡作品看起來豐富多彩,就像紙張在呼吸一樣。”為了達到這一效果,他依賴于色彩、圖案和深思熟慮的構圖。“我試圖讓作品盡可能具有肉感。有人曾告訴我,我的藝術作品讓他們的‘眼球莖顫動’。我喜歡這個描述。我想這就是我追求的效果。”
令人印象深刻的是,Dang從未上過藝術學校。相反,他與志同道合的藝術家交往,并生活在他們的社區(qū)中。“我只是嘗試我認為有趣的事情,模仿我非常喜歡的東西,”他說。“我的作品經(jīng)歷了很多不同的階段。有一段時間是拼貼階段,漫畫階段,奇怪的低保真視頻,定格動畫電影,木偶劇場,還有一段長時間的刮板畫階段,等等。”
然而,這種藝術之路也有其好處,Dang覺得自己有更多時間“變得奇特”并探索不同的創(chuàng)作途徑。“我花了很長時間才找到自己的道路,但我認為所有的徘徊都是必要的,”他解釋道。“我仍然經(jīng)常偏離軌道,而且可能會繼續(xù)如此。如果有空間的話,我可能會再次嘗試做一些更大的作品。”
然而,在Dang的所有創(chuàng)作中,一個共同的主題是他希望通過作品來處理夢境中的迷幻體驗。為了記錄他在睡夢中發(fā)生的一切,Dang隨身攜帶一個筆記本,并盡力將自己記得的事情涂鴉下來。
他說:“我發(fā)現(xiàn)夢境提供了一些非常有趣的場景,但迷幻體驗提供了一些具體的視覺元素,如果你能理清它們的話,你就可以畫出來。一次DMT之旅可以為你提供一生的圖像解讀,所以我盡力去處理它們。
“最近,我意識到如果你以游客的‘停下來拍照’的心態(tài)進入,事情會變得困難。我試著不去執(zhí)著于事物,因為如果你繼續(xù)前進,那么這個展示還有更多的東西。如果你能付出,就要成為一個給予者。試圖談論這些聽起來很瘋狂,這也是為什么我是一名插畫家。”
這種圖像在Dang最近的一個項目中占據(jù)了核心地位,那就是一套精美插圖的塔羅牌。在一家鹽水浸浴水療中心工作期間,他開始對塔羅牌產(chǎn)生了興趣,經(jīng)常在休息時間的茶水間看塔羅牌和書籍,于是他決定拿起畫筆,按照著名的Rider Waite牌組進行繪畫。
正如Dang所說,塔羅牌的含義塑造了他為這個項目創(chuàng)作的一切。“這有點像編輯插圖,”他說。“需要傳達很多信息,我盡量考慮如何用最微妙的方式表達某些事情。
我希望用肢體語言表達大部分內容。通常,我只是憑直覺開始繪畫,看看會發(fā)生什么,但這次是非常經(jīng)過深思熟慮的。學會謹慎和克制,比我過去習慣的要更加挑戰(zhàn),但這為我創(chuàng)造了一個全新的圖像制作世界,所以我對塔羅牌心存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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