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Douglas Davis的著作《創意戰略與設計業務》中,強調設計師需要在創意與商業兩方面兼顧,以便解釋他們的工作,并保持在商業領域的相關性。在書的引言中,Davis寫道:“作為創意專業人士,要保持相關性需要的不僅僅是創造力——你需要了解商業的語言。問題在于設計學校沒有教授現在對完成工作至關重要的戰略語言。”
十年后,為設計辯護的需求似乎仍然很大,因為許多首席執行官根本不理解設計和設計領導力,而我們的行業一直強調設計師需要理解業務目標和關鍵績效指標。盡管戰略語言和商業知識的教訓在我職業生涯的發展中發揮了巨大作用,但最近我開始觀察到,作為設計師要晉升,“我們”必須更專注于將我們的情感影響轉化為數字游戲,而不是專注于我們擅長且享受的事物。我們被要求向那些看重數字的人證明自己的價值,以便達到下一個層次或從客戶那里獲得更多的工作。
有時,達到下一個層次或獲得信任似乎意味著將不可或缺的設計的情感影響量化成簡單的數字——設計的情感沖擊。與其試圖將設計的情感影響量化為簡單的數字,我們是否可以教導“商業世界”有關無法度量的價值,當努力創造真正創新和令人難忘的東西時?我們是否能夠放下對“數字”的需求,擁抱人類行為和連接的其他方面?
你的客戶是人,人類受情感而非數字驅動。
購買你的產品和使用你的服務的所有人都有感情。通常,這是一些無法用理性解釋的感情。它們不能用數字或符號來衡量。
人的生活全部圍繞著情感。我們都經歷過憤怒、悲傷、愛……非常強烈的情感。有時候,我們出于沒有明顯原因的情感。我們無法解釋為什么,也無法衡量我們對特定感覺的“有多少”。當我們被要求衡量我們的感覺時,通常結果對我們或數據收集者都沒有好處。
一個例子是我們有時在醫生辦公室遇到的疼痛測量工具。它們是帶有開心、中性和悲傷面孔的彩色圖表。有時醫生使用這些工具來衡量患者正在經歷的疼痛。
這些工具旨在量化我們的感覺——你的疼痛有多強烈,從1到10的等級?這些工具旨在幫助研究人員從科學角度研究疼痛。它們幫助量化我們的感覺。但研究表明,這些測量存在問題。疼痛是主觀的。疼痛刻度工具不能捕捉到疼痛的所有方面,正如上文提到的,“要求患者用一個數字來定義他們的疼痛可能導致一項護理計劃未能解決諸如突破性疼痛和與疼痛相關的睡眠障礙等問題。”
故事幫助我們記憶。
如果研究記憶,我們會了解到故事有助于記憶。當我們聽故事時,我們在腦海中形成圖像,而這些圖像會留在我們的腦海中。故事幫助我們感受事物。而讓我們感受到某種情感的東西,是我們在認知上進行交流的東西。故事幫助我們想象某人的感受(例如,在醫生的診室),故事也幫助敘述者處理他們的情感。
作為一名傳播設計師,我熱愛故事。我喜歡聽人們的故事。我喜歡傾聽。故事是強大的。
關于溫暖數據呢?
最近發現了一個叫做“溫暖數據”的東西。國際貝茨遜研究所探討了溫暖數據的概念。溫暖數據這個術語由諾拉·貝茨遜創立,為通過定量數據(冷數據)學到的東西提供了一個補充。貝茨遜認為,我們必須看到復雜系統的相互關聯,以便與它們一起工作。她說:“僅僅通過統計數據的分析將導致得出與情境復雜性不符的行動方案。缺乏相互關系的信息很可能導致我們采取誤導的行動,從而進一步制造破壞性的模式。”
貝茨遜談到了事物的相互關系,以及我們需要同時接受冷數據和溫暖數據才能看到全貌。
設計師通常通過他們從用戶那里聽到的故事和用于連接點并創建新的相互關聯解決方案的故事來持有很多溫暖數據的上下文。故事是人類的。品牌、組織和公司應該致力于成為真正人性化的存在,以創造真正的連接。
企業應該以真正的連接為目標
說到連接...這不是所有企業都想要從他們的用戶那里得到的嗎?真正的連接遠遠不止于“X次點擊/數字/互動”。大多數企業都了解到在當今數字世界中點擊和互動的交易性質。
讓有人向你敞開心扉是信任的象征。聽到有人想要與他人分享你的工作也是信任的象征。真正的連接和信任... 這不就是所有公司、品牌和組織在努力創造可持續業務時尋求的嗎?
價值不僅僅體現在數字上
設計是一個過程。但由于我們對硬性證明的過度迷戀,設計師只有在產出方面受到評估——他們制作的東西。當我們僅通過數字來衡量成功時,有人如何順利完成整個過程,或者有人在理解問題方面投入了多少關心往往被忽略。
并不是說所有設計工作都沒有數字證明。如果我們進行適當的研究和測試,設計的許多影響是可以用數字衡量的。我想說的是,創意工作并非總是可以用數字來衡量和預測的。很大程度上它是基于試驗、測試想法、提出問題,并為了創造前所未有的東西而進行的一次信仰之躍。
如果你只做那些你知道會奏效、你可以證明的事情,那么你可能不會構建未來的產品。如果你不雇傭或提拔那些帶來的“數字”之外的設計師,你可能不會構建一個創意理念會蓬勃發展的團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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