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疫情時代,許多人居家成了常態,特別是最近疫情卷土重來,因此而居家或隔離的人們越來越多,互聯網上充斥著許多沉重的新聞,密集的訊息令人感到苦悶和窒息,如何在這個充滿無奈的時代、狹小的空間里快樂生存,成了大家不得不面對的課題。
康德終生未離開葛底斯堡小鎮,但他有著開闊的心胸,不局限于一時一事一地,身處小地方,卻也能抬頭仰望星空。有時獨處時的思想活動反倒能體現有限的生活內無限的自由。疫情漫長卻也短暫,封印在家時,藝術家們卻沒有停止他們天馬行空的創造。
?? 來看看TA們都做了些什么吧,或許能帶給你一些溫暖與希望~
001.把隔離酒店裝扮成教堂
2020國慶假期即將結束時,青年藝術家蔡燦煌作為密切接觸者被隔離開。他所隔離的酒店名為空港假日,在隔離期間,蔡燦煌沒有閑著,把這個“隔離酒店”變成了一場“藝術展覽”。
在酒店中創作,總會存在有限空間和無限想象空間的張力、現實生活和精神生活的游離、身體需求與思想表達需求的共存,這些看似矛盾的東西在酒店這樣一個流動性和臨時性的空間內不得不共存,相互刺激產生新的反應。
隔離的第一天,蔡燦煌就對隔離的酒店房間產生了興趣。這一尋常的旅人路過的空間,在此刻他必須與這個空間緊密相處。由此他開始打量這個空間,空間在特殊時期的變化使得藝術家蔡燦煌職業慣性的想到了在這樣一個隔離空間,一個沒有旁人的空間做一個藝術項目會怎么樣?
● 在這狹小空間中,蔡燦煌試圖將其塑造為一個類似教堂的空間,從墻壁到偽玻璃畫,都頗具儀式感,這種秩序與日常混亂并置一處,實現了將生活空間變為精神空間。
● 床頭與電視背景墻
這其實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因為蔡燦煌是在酒店這么一個一切設計都是為了生活需求、無處不為了便捷生活、幾乎與精神訴求沒有太多直接關聯的空間中設置了滿是精神需求的場所:教堂和庇護所。把酒店和庇護所、教堂等這些意象連接起來,意味著把物質需求和精神需求結合起來,精神活動與現實處境碰撞便會產生極大的沖擊力,這種反差頗具怪誕性,帶給人莫名的震撼之感。
另外,他在隔離期間的作品完成依賴于互聯網購物,同時也依賴于互聯網形成網絡論壇與傳播,這些都極具2020特點。的確,媒介在藝術中起到的作用越來越強了。
創造吧!你也能擁有一方天地~
002.把愛的人投影到家里
俄羅斯藝術家Karman Verdi在莫斯科隔離期間,利用投影機模擬出了一種有人陪伴的感覺。用“投影”消解孤獨,與她用餐,和她泡澡,為她點煙。在有趣的虛擬對話里,Karman突破了孤獨與親密的對立性,也流露出一份憂傷。
他把這個系列作品命名為: There are so many ghosts at my spot
Karman說:“人們對這個攝影項目的反應各不相同。有些人開始感到悲傷,有些人無法抑制自己沸騰的感情,坦率地流下了眼淚。有些人感到稍帶快樂的悲傷,那是一種懷念過去的溫暖感覺。作品傳給了人們他們當時所缺乏的東西——對明天的幽靈般的希望。”
現代人的愛情是可以突破時間和空間局限的,人們能用無數種方法表達親密。
后疫情時代,催生了許多“疫地戀”,迫于現實和無奈,有相愛的人遠隔千里,也有剛說了分手的人吃完最后的晚餐因為突然的封控而只能暫時共處一室...
面對疫情和愛情,我們總有辦法跨越阻隔,和對方一起,找到最好的答案吧?
“愿你能有人相伴”
003.把14個日子裝進14個瓶子
“我相信人的一生如果沒有違法犯罪的話,其實沒有多少次強制被限制自由的機會。所以這次隔離對我來說算是一種經歷,在這14天里我想了很多事情,可能不同門類的藝術家會做不同的作品來記錄隔離,可以寫歌、寫詩、畫畫。于我,就是攝影。” ——TenGuSan
在上海奉賢隔離酒店里,物資簡單,只有床、沙發、浴室、食物。TenGuSan想在這有限的空間和資源里完成一個藝術品。對于這次的主題最先有了三個方案構想。
Plan A是拍攝酒店里的各個角落和細節,但這很容易陷入到攝影本身的技術性陷阱中,過于去在意圖片本身的好壞 。且酒店里的陳設是客觀存在的,和隔離沒有直接的關系,所以這個方案很快就被自己否定了。
因為對于一個不宅的人來說,被限制自由是十分要命的事兒,時間就顯得尤為重要。所以Plan B是拍攝時間,拍攝手機上的日歷時間、陽光的角度。但是因為在隔離酒店有吃有喝能上網,14天并沒有這么難熬,所以拍攝時間顯得不夠深刻。
Plan C 是拍攝生活垃圾。隔離期間的生活垃圾主要局限在吃喝兩方面,思路狹窄,且攝影的呈現方式不如事物呈現更加震撼。因此這個方向也不成立,但是這個方向激發了新的思路:普通人的生存離不開的吃喝拉撒等瑣碎之事在隔離時會顯得十分具有儀式感,這是人在特殊環境下的一種心理,每件事都平凡又特殊。
因此TenGuSan決定拍攝這些每天都要做的事兒,并且要表現這些事兒具有“隔離”的性質,是被限制的,因此他聯想到了瓶子。綠色剛好是病毒的一種代表色,另外玻璃瓶更加密封、結實,更能代表一種密閉的困境,更能直接地表現失去自由這件事兒。
TenGuSan自認為這個藝術品的觀念如果是放置在整個疫情時期還不夠宏觀,僅能代表個人的思考和啟發。但是也有個特殊的點:它是在被隔離的14天里,用現成品做出來的,它有一個限定場所和時間的要素。這個“行為”本身如果涵蓋在里面的話,會提升它的藝術價值。
如果是你,你會放些什么在這14個瓶子中呢,會和TenGuSan相差無幾,還是大有不同呢?
或許...你的瓶子會開花呢???
OO4.不出門也能環游世界
因為巴黎疫情爆發、封城而困在家中的兩位法國藝術家Eric Tabuchi 和 Nelly Monnier ,發悶過頭。他們某一天想到了一個有趣的計劃,他們在綠幕前面拍攝兩人的照片,并表演一些動作,比如有問路、有臥坐、有走路,有擺pose拍照等。隨后他們在網絡上發布并且號召網友們:“下載這些照片,帶我們倆出去玩吧!”
在兩周之內,他們總共收到了將近1000張的投稿,有的幽默地調侃著現狀局勢,有的則單純、優美、動人。他們到地熱谷觀光,飛到廣州的扣子批發商店打工、在海邊玩沙、甚至時光旅行到90年代,拿著紙本地圖在游樂園里玩耍。
? Olivier Ruffinetto-Delhaise
? Fabien Dendiével
? Jiali Lou
這所有圖片的共同點,都是兩人在這些影像中快樂玩耍,終于得以不擔心因為群聚而感染風險,在美好的陽光下,盡情地自由游蕩。
? Jill Gasparina
? Thomas Sauvin
? Olivier Soulié
最后,他們將這次的逃脫游戲出版成了一本書:《Décor-Export 》,匯集了網友們的有趣創作。書的最末尾還附上了九張Eric Tabuchi 和 Nelly Monnier 進行各種活動的樣子的貼紙。提供給讀者們一個腦洞大開的創作機會,帶著兩位藝術家在他們的手上去往更多的地方。
你是否也曾懷念過疫情爆發前無拘無束、自由自在的日子呢?再熬一熬,總會有一天能夠像書上的剪貼人一樣的,去觸碰真實的世界...
“那時,讓我們一起用力地奔向人群”
LAST...
Share a little spring with you
最后,小編為大家分享一些畫家筆下的春天,獻給因為隔離而無法出門踏春的朋友們。轉眼間,看看窗外的花兒慢慢冒出了新芽??,小樹悄悄地慢慢長大,家里的花兒也該澆水啦。
一起看點兒清新養眼的綠色治愈心情,捉住這個末春吧~
? van Gogh
? felix vallotton
? David Hockney
近日,杭州、濟南、北京等多地疫情反撲,上海人民更是在度過一個艱難的四月,疫情籠罩下的TA們仍然努力生存與生活,借助各種渠道、各種力量抵抗與互助,盡可能地搭起橋梁幫扶老弱病殘,這股真情令人動容。病毒可以阻斷許多社交和戶外體驗,但無法阻斷創造力的釋放,也無法阻止災難來臨時世間的溫暖。
隔離的大家呀,既然無法參加國外的Coachella舞臺,不妨在家touzhelle(偷著樂)。藝術是一種與自己相處和生活的模式,藝術家們的行為反復說明了這一點。疫情當前,但生活還要繼續下去,與其想著:"等疫情過后我要..." , 不如就趁現在,把美好的事物、溫暖的愛意,用藝術或有趣的方式,留在身邊。與親人與愛人,一起苦中作樂吧~
本文經授權轉載自ArchiWorld世界之旅(ID:archiworld)
精選文章:
非特殊說明,本文版權歸原作者所有,轉載請注明出處:大作網